卡里哟

一只不好吃的翠鸟产一些不好吃的粮..(。˘•ε•˘。)

谁告诉你的去黄泉就能一起喝交杯酒了?(11)

拖了这么久真的很对不起大家OTZ

但是课改改的我们现在真的是忙到吐,平时分加到百分之四十,平均每科都有三篇论文,还提前考试。关键是,我这学期选了十几门课啊。。。

挂是不敢挂的,但考也没力气考OTZ更完这次要先停一个月了,大家考完试后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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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泉奈的房间出来,斑的心情就一直很不好。

柱间趁机往跟前凑,不是这种草药的质量不太好,就是泉奈的伤口又有了什么细微的变化,嗡嗡嗡嗡絮叨个不停。斑竟也不恼,但凡柱间有话要跟他说,他总是勉强冷静下来听个仔细。

一来二去,整个宇智波的人都无不惊诧地相互嘀咕:莫不是千手的族长真和自己族长关系很好?不然怎么斑这些天逮谁骂谁却偏偏肯认真听柱间说的话?

他们哪里知道,柱间所说的话正是和现在斑烦躁的根源有关,斑拜托柱间照顾好泉奈,如何能不听柱间的意见呢?千手·柱·心机·间表示:你们宇智波就是太不坦诚了,说话一定要说到点子上!

柱间住在宇智波的数日,确实发现了宇智波族内的很多弊端。柱间猜想这或许是与族群整体性格有关,在管理族内事物的时候难免会产生影响。他细细想来,其实斑有些地方和他的族人并不是那么相像,斑没有那么固执也没有那么大的敌意。人人都道宇智波的力量来源于仇恨,柱间觉得不对,现在的斑心里并未怀有那么深的仇恨,却依然是族内最强的,甚至在整个忍界里都是数一数二的。

而相比较而言,泉奈似乎更符合传统宇智波的标准,他更容易被抱团的族人接纳,伶牙俐齿的特点也更有号召力。这也是为什么前几世泉奈死后,斑很快就被排挤出了权力的中心。斑并非没有领导的才华,他只是不擅于领导宇智波。就是这样而已。

柱间再次由衷庆幸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并开始苦恼接下来该怎么办。有些事虽然看得清楚,但最好仅限于此。他不能在此刻就插手宇智波的内务,何况他觉得这点小事泉奈应该很容易就处理好。

问题出在时间上。想要泉奈继续处理族务,总要先治好他的伤;但族内管理混乱的弊病不除,柱间就总是找不到足够质量上乘的药材,泉奈的伤势痊愈就变得遥遥无期。不过说到时间,柱间更想弄清楚的是,泉奈为何这么急不可耐的要把自己的眼睛给斑,甚至不顾斑的意愿直接连命都不要了。

这恐怕是很难解决又是过上幸福生活必须解决的问题。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柱间想借口泉奈的事向斑旁敲侧击一下,就看见斑坐在桌前拿着一摞摞资料和族人讨论着嫁娶的时宜。

柱间僵硬了片刻,敲了敲门打断了斑的谈话。斑也不是很有兴致的样子,见柱间来了索性挥挥手让他们都下去了。

宇智波的族人刚一走没影,柱间就马上露出一副天塌了的样子一把扑在斑的膝盖上,唬得斑以为泉奈出了什么事。谁知柱间张嘴嚎的却是:

“啊啊啊!斑你不能现在就娶妻啊,战争还没结束,泉奈还病着。你想想泉奈孤零零一个人多可怜。。。”

要是泉奈现在在这里,估计会一脚踹在柱间的脑袋上,大喊“我巴不得哥哥早点娶妻呢”。

斑觉得自己的嘴角抽了抽,他本来就不擅言谈,现在更是被柱间气得说话不顺畅。

“你又发什么疯?”斑拍了拍柱间拱在他腿上的大脑袋,示意柱间先起来,但柱间晃了两下脑袋并不动弹。

“就如你所说,现在这样我怎么可能娶妻?”

“那你刚才。。。”柱间终于把脑袋抬了起来。

“我那是给泉奈找的。”斑撑着额头有些疲倦地倚在桌子上,柱间忙狗腿地爬起来给他按摩头皮。

“可是我觉得泉奈现在也没做好娶妻的准备。”

“我当然知道,现在何尝是做这事的好时候?可泉奈这个样子我总是担心,他什么挂念也没有,若是能有家庭的牵绊。。。”

“如果不是他自己选择的,终究是起不到作用的。”何尝不是呢?柱间自己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何况,我觉得斑你应该有点信心,在泉奈心里,你才是重要的牵绊。”

“泉奈要真的这么觉得,这次又怎么会毫不犹豫地做这样的事?而且显然是谋划已久了。”斑有些无奈地捂住自己的脸。

“这样一说也确实奇怪,泉奈这么着急地要把眼睛换给你,到底是为什么?”

“。。。。。。”

“算了,斑你不想说就不要勉强了。”

“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即使祖训也未必就是正确的。”

“可不是,问心无愧就好。”

“对了,柱间你刚才过来是有什么事?”

“呃。。。”被这一打岔,柱间之前想好的借口全都忘了。但他想着斑说要给泉奈多找些牵绊的话,突然灵光一闪。瞧他,竟然忘了,他不是还有个弟弟扉间?

“啊,我是想说,宇智波的草药供应不上,对泉奈养伤也是不利。正好千手那边多得是这样的药,我想让扉间送些过来,情况就会好很多了。”

“但是你们。。。”

“放心吧,草药我们多得是,他们肯定会理解的,不理解的让扉间说教说教也会理解的。”

斑无言地看着柱间自信满满的表情,有些心绪浮动。千手柱间对千手一族的掌控力远远超过他的想象,他不知道如果没有这事,两族继续对抗下去,宇智波能不能讨到便宜。

“说是这么说,不过就不能换个人送药,千手扉间。。。”

“斑,扉间他虽然有时有些小心眼说话又不好听,不过心地又不坏。咱们两族这样打下去不会有好结果,不如找个时机干脆结盟。你说结盟都结盟了,都是一家人了,总不能还是互看不顺眼的样子吧?”

“可现在又没结盟。。。”

“哎呀,快了快了,斑斑不试一下怎么知道?”柱间说着一脸乖巧地斑怀里拱。

斑摁着柱间的肩膀把他从自己的身上推开,总觉得自己好像被绕进去了。

桃华被召进族长办公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正在临时顶班的副族长千手扉间一脸幽怨地撑着下巴的样子。

“扉间大人?”桃华现在尽量避免提到“族长”“顶班”“族务”等字眼,以免刺激到已经十分崩溃的副族长。

但是桃华用眼角瞥了瞥桌上署了千手柱间名字的来信,就知道他们再小心也没用了,族长总是会毫不犹豫地给自己的亲弟弟造成成吨的伤害。

“扉间大人,您找我?”桃华明智地决定不提千手柱间。

“桃华,你去仓库里按这张字条写的找些草药过来。”

“草药?有族人受伤了吗?”桃华一下子紧张起来。

“没有,”扉间抹了把脸,有些艰难地说道,“是给宇智波泉奈的。”

“呃。。。”桃华不知道该怎么说,虽然人是扉间伤的,可毕竟沙场无眼,两方敌对已久有伤亡再正常不过,“这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

“你觉得不太合适?”

被这么问,桃华也拿不定扉间的态度,只得犹疑地点点头。

“大哥说了,族里有觉得这么做不合适的,让我帮着说教说教。不然,我先劝一下你试试我的说辞有没有效果?”

“。。。。。。”桃华觉得千手柱间的副族长果然不是谁都干得了的,换做自己早就被气死了。

“哪的话啊,我这就去把草药找来,谁不服我去治!”桃华觉得自己有必要做点什么,毕竟千手扉间是唯一能干事的了。

“嗯,那就好。你找全之后带过来,我亲自给大哥送去。”

“。。。。。。”

见桃华一脸“你不是在逗我吧”的样子,扉间淡淡地补充道,“是大哥在逗你。”

‘完了完了,’桃华收回前言,唯一一个能干事的也要被拐去宇智波了。‘真是天亡我千手!’

扉间来到宇智波族地的时候,还以为会被充满敌意的宇智波包围。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围在道路两旁的宇智波情绪并不是很激动,而且都用一种莫名的不甘的痛心疾首的目光审视着他。

‘大哥又闯什么祸了?’扉间惴惴不安生怕一个不注意就被拖去帮他大哥还债。各种意义上的债,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上。

“哎呀,扉间你终于来了!”扉间正想着,就被突然从人群中挤出来的千手柱间给热情地抱住了。接着千手柱间就热情地接过了他带来的草药。

‘真是感动不过三秒的感人兄弟情。’扉间面无表情地吐槽着。

“对了扉间,你知道我叫你来是为了什么吗?”

“。。。。。。”‘就知道你不是单纯让我来送药的。’

“你看你来都来了,多住几天怎么样?”

“。。。。。。”‘不怎么样。’

“你和泉奈的事总要有个了结,不如接下来就拜托你帮忙照顾一下他。”

“等等。。。”扉间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看见斑有些不情愿地跟着说道,“拜托你了。”

‘等等!你们怎么回事?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谁要去照顾那个恶劣的家伙!’扉间被柱间连拖带拽扔进泉奈的房间后,终于明白了宇智波族人们目光中的含义。

“我不是!我没有!放我出去!”扉间辩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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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告诉你的去黄泉就能一起喝交杯酒了?(10)

我终于更了一篇!小可爱们再爱我一次。。。

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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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我。。。”柱间在斑对面挥舞着手臂,脸上绽开一个太阳花般的笑容。

接着他就看见被扉间一道风般的动作重伤后吐血的泉奈,和惊慌失措往泉奈身边赶的斑。柱间的笑容逐渐消失,甚至还结出了瓜子。

柱间看着背对着宇智波兄弟盯着自己拿刀的手还有些犹疑不定的扉间,和架着泉奈一脸愤怒的斑,一闭眼一咬牙,扔下手里的刀就往斑所在的地方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大喊:

“别动手,别动手——我是人/质!”

正在沉思的扉间听见这话吓了一跳,难以置信自己强大的大哥会被谁挟/持。谁料抬头一看,竟看到不靠谱的大哥又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对,竟赤手空拳往宇智波那边跑。

扉间刚想去拦,宇智波那边已经反应过来将他的去路堵住。他不敢贸然动手,只得焦急得看着大哥一脸开心地送上门去。

“哪有自己往敌人那边跑的人质?大哥你要是喊‘向我开炮’我还算你有在认真表演。”扉间面无表情已经连冷笑都不想笑了。

泉奈倚在哥哥身上,刚要因为计划的顺利而松口气时,就看见千手柱间那个傻大个子身后卷着一地的尘土“咣当咣当”跑过来,还大喊自己是人/质,气得泉奈差点没直接从哥哥身旁蹦起来。

泉奈冷笑一声,“哪有这么不称职的人/质?”

“柱间!你在干什么?”斑觉得他已经很懵了,泉奈今天被伤成这样,宇智波的医术又不是很好,他已经急得团团转,谁想到柱间脑子又突然不太正常了。

“我被劫/持了啊,正好可以过来给泉奈治伤。”柱间一脸无辜地把空空的两手展示出来,以示他毫无危险性。

“啊!谁要你治了,可恶的千手!”泉奈是知道千手柱间的医术的,固然是能治好他,可是那又如何?他原本就是要死的,为了哥哥和家族他心甘情愿。毁了他的计划,就算千手柱间是想救他他也不会感激的,何况千手柱间心思缜密,万一被他发现宇智波一族写轮眼的秘密,就得不偿失了。

“别激动,小心伤口啊!”柱间却仿佛比泉奈还要激动,他伸长了手臂一脸焦急,恨不得直接用手把泉奈的伤口堵住。

‘小祖宗诶,你别折腾了,你要再有什么闪失,我又要花好大力气才能哄好斑了啊!’柱间心里默默哀嚎。

斑看了看泉奈又看了看柱间,表情无辜到让人想要摸头安慰一下,“柱间,你治得好泉奈吗?”

“治得好治得好,治不好我就一辈子待在宇智波不回千手了!”柱间点头如捣蒜。

“不好!”“不好!”泉奈和扉间两人异口同声,此时倒显得颇为默契。

斑听到千手扉间的话马上回过神来,面色不善地瞪了眼被挡在外面的千手二当家,“可以,你跟我们回去吧。”他就是不想让这个刚刚才伤了泉奈的家伙如愿。

泉奈忍不住捂着脸朝千手扉间比了个“鄙视”的手势,已然放弃了挣扎,顺从地被斑背起来往宇智波的驻地去。

千手扉间孤零零地站在原地觉得自己无辜极了。

“我不说‘不好’难道要说‘好’吗?”

但是泉奈此刻心里正不停地呐喊着“放着一个这么危险的人形武器在族地最核心的地方真的好吗,我的傻哥哥?”,已经顾不上反驳他看着很不顺眼的千手白毛了。

留在驻地里的宇智波迎来了他们人生中最震撼的一天,当他们听说族长平安归来出来迎接的时候,就看到撤回来的战士们一个个神情古怪,而被保护在中间的族长架着重伤的副族长,还有一只围着两个族长转圈的千手族长。

千手柱间!围上来的守卫面面相觑,既不敢贸然上前引得对方攻击,也不敢退开太远生怕有什么突发情况来不及支援。

再看泉奈,已经是把脸深深地埋在斑的肩膀上再不肯抬头。‘老子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别担心,别担心,我的事迹现在估计早就传遍整个忍界了我都不在意,这才哪到哪啊。”柱间仿佛知道泉奈心里在想什么似的,凑到泉奈脑袋旁边小声安慰道。泉奈听罢把头一扭,更不想理他了。

“泉奈?泉奈?”斑察觉到怀里的动静,有些担忧地询问泉奈的情况,但是泉奈铁了心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一直没有回应。

得不到答复的斑急了,他拨开围着的人群,径直往泉奈的房间奔去。

“千手柱间!”

“在在在!”柱间乐呵呵地紧跟其后,把不明所以想要拦阻的宇智波拨开,笑得一脸傻相。

“这。。。火核大人,这是怎么个情况?”

“对啊,这千手的族长。。。”

“别说了。。。千手柱间是来帮忙救治副族长的,你们守好驻地。。。”火核敷衍着,觉得面对族人一张张急切又单纯的脸良心略有不安。‘自家族长被敌人的首领吃得死死的可该怎么办?’

而另一边,千手扉间带着一身低气压和和一群摸不着头脑的千手族人也回到了驻地。

“扉间大人,呃。。。咱们打输了?”迎上来的桃华被扉间黑着的一张脸吓了一跳。

“没有。”

“那。。。”桃华想了想觉得这怎么也不像是打赢了的样子,“那和谈了?”

“也没有。”

桃华感觉自己的好脾气马上就要用光了,“那。。。”

但是在她爆发的前一秒,她发现了一件惊人的事情。

“咱们的族长呢?”

“丢了。”

“哦,原来。。。嗯?丢了!”桃华难以置信地看着扉间毫无波动的表情,简直无法想象在这对千手兄弟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难不成副族长小时候也被族长弄丢过?’

“丢哪了?”桃华觉得自己不能再胡思乱想下去了,当务之急还是派人去找,怎么也得把族长找回来啊。不然,弄丢了自己的族长,这简直就是整个忍界的笑话啊!

“丢宇智波了。”扉间揉了揉发痛的脑袋,打算回房间冷静一下。接着他又想起什么似的转身补充道,“不用找了,估计回不来了。”

桃华收回前言,自己的族长,已经成了整个忍界的笑话了。

经过几天的治疗,泉奈的情况伤势已经大有好转,这不由得让斑反思宇智波的医疗水平是否太过落后,要是泉奈的伤完全依靠族里的医疗手段救治,恐怕再过半月也恢复不到这种程度。何况,族里的医药实在短缺,恐怕。。。

斑握紧了拳头,他实在很难继续想象下去,战争中的药物本身就弥足珍贵,如果泉奈伤重恢复周期太长,到时候有没有足够的药物供给先不说,在短期内治愈的可能性不大的情况下,直接被放弃掉,才是最可能的结果。

可是泉奈是副族长啊!是族内第二大战力来源!如果这样的价值都不能保证自身的利益,那自己究竟是为什么在支撑着这样一个家族?而早晚有一天,自己也会有被放弃的时候。

斑的心情有些低落,他想起小时候和柱间在南贺川边许下的豪言,说要保护弟弟,保护重要的人,可是现在,他到底做到了多少呢?血继病的事情不能彻底解决的话,整个宇智波的命运也都会慢慢滑入到深渊。

柱间发现了斑的不对劲,但他正忙着给泉奈检查伤口,腾不出空来也没立场开口,于是拍了拍泉奈的肩膀,示意他说点什么先稳住斑的情绪。哪知道泉奈两眼放空,躺在榻上也不知道脑子里正在想什么,根本没发现柱间的小动作。

柱间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想着这俩人真不愧是兄弟,一不注意就不知道心里又在想什么事了,只能自己斟酌着开口。

“斑啊,你们这里储备的草药数量有点少啊,我看着药快用完了就找人问你们一般是在哪采药,没想到你们的长老啊。。。”

柱间的话还没说完,泉奈就像奇迹般焕发出生机的枯树一样,挣扎着伸出枝条,啊不,挣扎着伸出手臂,一个枕头摔到柱间的脸上打断了他的话。

“什么长老!你不许说!我来说,哥,咱们族内的几个长老。。。”

“我哪有说长老,我说的明明是药。。。”柱间把枕头拿下来抱在怀里有些委屈地抗议着。

“对,没错,还有药。。。”泉奈絮絮叨叨地嘀咕着,“哥你记好了,这两件事情很重要一定记得要。。。”

“好,等你好起来,这些事全权交给你处理,按你的意思,想怎么办怎么办。”斑突然出声打断了泉奈,不顾泉奈的挣扎把他塞回被窝里,“你现在就好好养伤,别的什么也别想,我把这些都留给你。”

“不是,哥,族里的事你总要能自己处理才好。。。”泉奈挣扎着想要打消斑的念头,却被斑突然紧紧把他抱住的动作惊得说不出话来。

“我做不好这些事,我觉得我一辈子都学不会。我离不开你的泉奈,我只有你这一个亲人了。”泉奈垂下眼帘把头在斑的脖颈处蹭了蹭,手臂环着反抱着斑轻轻安抚着。

过了一会,斑又扶着泉奈在榻上躺好,语气低沉地问了一句,“还是我已经等不到你好起来帮我做好这些事了,泉奈?”

泉奈裹在被子里突然没来由的抖了抖。

“别再丢下你哥一个人,你这次可把他吓坏了。”临走时柱间趁机在泉奈耳边悄悄留下句话。

“哼,要你管!”泉奈不耐烦地说着,不满地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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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真的,我真的特郁闷,我作为一个学生,为什么要让我为一些不该是学生烦心的事烦心?

宿舍破破烂烂,很多东西坏了学校物业居然不给修!我一个女孩子已经自己修下水道,修纱窗,修门锁,修晾衣绳,爬到房顶糊墙皮。今天水管漏,明天房顶漏,后天是不是暖气管道也要漏?掉下来的墙皮都能炒一炒了!

老师奇少,民诉这么重要的课居然全院只有一个老师能教?会把老师累死的知道吗?发了八本教材,四本都有错误,错还很明显,还有一本编的乱七八糟老师上课至今没用过一次。毛概上了一半修订新版了,买书的钱早交了现在还要自己掏钱再没新版?

哦哦,只是学习上有困难就罢了,我们为了混量化弄的项目设计导员非逼着我们出成品?非要让我们参赛?喵喵喵???哦,如果不是情势所迫我们都不想参加的好嘛?还嫌我们不重视不能让她满意?

已经改了三遍了,熬夜通宵也熬了好几次了,导员还总想当甲方?提一些比如“给我一个五颜六色的黑色”这样的要求?我知道其实有能力的人动动脑筋也不是完全做不到,可是我们毕竟不是专业的,平常的训练方向也不在经商、软件程序设计而在搞学术啊。对没错,我们就是没啥能力的人:)

最后通牒的意思是,如果不能让她满意,她就要换我们的团队。团队的确没啥实力,但是我们说好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啊,大家努力半天,说换就换了,拿着我们的创意。。。总有种养不起亲生孩子要托付给其他人的那种心痛。。。。

哦,幸好我不打算生孩子,不会有这一天到来的,不存在的,哪怕我连自己也养不起。

其实说那么多就是想说这周更不了了真更不了了,大佬们能不能让我歇歇OTZ(遁走)

谁告诉你的去黄泉就能一起喝交杯酒了?(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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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间闻听此言,犹如被九道雷电接连击打一般怔愣得说不出话来。

扉间见他这个样子便把之后想说的话咽了回去,但柱间知道他想说什么。宇智波为了保护万花筒写轮眼的秘密,有那样残酷的秘术,斑想要拖着四个村子的影同归于尽,用的自然也不会是什么柔和的方法。

他知道扉间一直还是觉得宇智波太过偏执,宇智波的爱太过热烈能灼伤别人,却让他甘之如饴。

他并不介意和斑一起在火焰中化为灰烬。

但他并不想像现在这样,这会让他觉得是自己害死了斑。

如果说一开始还能自我安慰,说是为了保护村子,是斑他走错了路。可现如今,斑走对了路,起码在他看来是,而且还挡在了他前面,为了他的愿望去送死。

‘一刀穿心和被秘术反噬,到底哪个更轻松些呢?’

柱间觉得他好像在一开始就错了,因为他的介入,宇智波斑的人身无论再怎么挽回都不可遏制地走向悲剧。

‘到底是村子重要还是斑重要?’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柱间太久。

‘如果一开始就保持距离呢?是不是就不会害死斑了?’

柱间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宇智波和千手休战了,但是并没有建成村子,两族的族地隔川相望,对面宇智波的驻地挂起了红幡。

“扉间,对面宇智波那边有什么喜事这样热闹?”

“大哥你还不知道吗?”扉间潜意识里觉得柱间和斑应该比现在要亲近些,特别亲近,别人都没法比,但是。。。

“宇智波的族长宇智波斑要娶妻了,宇智波那边要举行隆重的仪式呢。”

“娶妻吗。。。”柱间有些恍惚,之前一直都是他先娶妻,斑好像从来都没提过这事。现在猛然间,要让他看着斑娶妻,他竟有些茫然无措。

“大哥你还没送贺礼呢吧?顺便还可以过去看看。”扉间把早已准备好的贺礼拿了出来。

柱间接过贺礼有些魂不守舍地跟着扉间往宇智波的会客室走,虽然一路上还不乏对他们怒目相视的宇智波,但并没有谁情绪激动地想要冲上来决一死战。连扉间都没带太多随从就放心地跟着领路的人往深处走,柱间觉得都有点不太像扉间的性格了。

“哟,白毛,你们也来送礼?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吧?”泉奈在会客室外面等着他们过来,一脸嘲讽。

“你这是承认你们是鸡我们是黄鼠狼了?”扉间倒毫不慌乱面不改色地反击回去。

“你。。。”柱间的状况却没这么好了,他惊讶地瞪着泉奈,“你”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大哥?”扉间疑惑地看着柱间的表情,不明白见到泉奈为什么会让柱间震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哈,我看他是嫉妒了吧?看着我哥哥娶妻眼馋?那你也快找一个好的结个婚不就完了吗?”泉奈可算抓到柱间的把柄,咯咯乐起来。

“行了,我大哥才不是这样的人。”扉间打断了泉奈停不下来的笑声,心里却明白的很,这表情绝不是因为斑成亲这件事才露出的,是在见到泉奈后因泉奈而起的。他不管泉奈是不是做了什么,但当务之急还是要让柱间和斑先谈谈,柱间的状态很不对劲。

“正好我有事找你,让大哥先把贺礼送进去吧。”

“你能有什么事?少找借口了,我才不要让我哥哥和这家伙独处呢。”泉奈还想再说什么,但被扉间拉着好说歹说总算请走了。

柱间把贺礼捧在怀里深吸一口气,敲响了会客室的门。

“柱间啊,这个时候过来送贺礼?”

“啊,是啊,恭喜你啊,斑。”柱间把贺礼放在桌上,觉得他们之间的谈话似乎不该这样平淡,但好像也只能这样平淡。

他是个局外人,不然他还能怎么说呢?说斑和他的妻子不合适吗?

“说真的,柱间,我有点紧张。我还从没见过对方呢,家族就已经替我安排好了。”

但斑先开口了,因为他们的关系好像确实不疏远,所以斑应该是在寻求他的帮助。

“这。。。”柱间想起之前他娶水户的时候,又何尝不是这样呢。两个几乎素未蒙面的人,就这样在家族的安排下走到一起,然后一直走下去。还不知道样貌、性格,甚至也不需要知道,只要那么相敬如宾地把家族延续下去。

柱间觉得自己和斑有点可怜,但水户又何尝不可怜呢?那些被家族安排嫁出去的女子又何尝不可怜呢?

说起水户,柱间也自觉有些亏欠她,但责任之下,整个木叶压在他的身上,他连自己都亏欠了,更无暇顾及别人。

“既然是家族挑给你的,自然是好的。你也不必太紧张,总之好好待着就行也不要求你非要和她无话不说。”柱间挠了挠头,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这样说。他们这些人,总是得作出一副果决的样子,虽然柱间总觉得斑并不只是想要解决问题的方法,但还是没法把太掺杂个人感情的话说出口。

“这样么。。。”斑似乎若有所思,他轻笑了一声,“说的好像你很有经验似的。”

柱间有些发窘,他的确是有些经验了,虽然算不得是什么好经验。但在现在的场景下,他这个并没经历过这种事的人显得过于老练,总好像表明他在这方面的事上不太安分。

“哈,没办法嘛,在族里我也总被唠叨,我们总是要把家族看得比较重的。”

见柱间把话题岔开,斑也没再说什么。两人就着贺礼的问题争了几句,左不过“我不喜欢这样的”“我们那边可是很流行这个”“可是东西是送给我的”之类的琐碎的事。

柱间没再提建村的事,至少千手和宇智波不再敌对了,总还算是好事。两个家族划分领土又互助互荣,柱间早早把时不时想要制造矛盾的黑绝封印了起来,两族甚至解开了多年的心结把世仇一并抹去,逐渐发展成两个独立的政/权。

斑很看重家人,虽然对妻子并没有多少喜爱,但却十分关心,陪伴家人的时间日益增多,加上族里的公务也总是需要处理,能和柱间见面的时间反而是越来越少了。柱间总是想抽空约斑出来喝一杯,但每每都约不到人。

‘也罢,总归到黄泉还是能一起喝酒的。’柱间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把将要引发战争的苗头一一抹杀。

虽然柱间很享受和斑切磋,但他觉得斑更适合被爱包围着。宇智波的力量并不会因为恨的减少而减弱,相反却可以因为爱的增多而增强。

何况,之前太多次,斑无法善终还是与他有很大关系。现在,他不再过多介入斑的生活,而斑果然过得很好。

怀抱着这样的想法的柱间在经历生老病死后依然没有在极乐净土看见斑。

柱间觉得他快有些绷不住了。

“扉间!为什么还是找不到斑!他到底又做错了什么?”

扉间已经习惯用看傻子的眼光看着时不时脱线的大哥,“他没怎么啊,生活幸福美满没什么执念,又没成就什么功业,已经转世去了啊。”

“可我不也是这样?为什么我还要来这个地方?”

“这你怪谁去?”扉间翻了个白眼,“击退进攻平定战乱什么的不是大哥你一直抢先下手的吗?宇智波想帮忙你都不叫帮,害得我还要给你收拾烂摊子,阻挡那些在你死后想要灭掉千手的人。”

“连泉奈也都转世去了。”扉间又小声嘀咕着。

“啊啊啊,”柱间薅着他的头发叫喊起来,“什么玩意,我不管了!我要回去回去!离开这个鬼地方!这次斑要死我就和他一起死,斑要转世我就和他一起转世!”

“大哥!”柱间听见扉间在叫他,接着脑袋上一痛,睁开眼来发现自己倒在地上,扉间正蹲在旁边敲着他的脑袋。

“大哥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魔怔了。”扉间收回手站起来。

柱间揉着脑袋坐起来回想着刚才的经历。

“大哥你做噩梦了?”

“在极乐净土也会做梦吗?”

“。。。。。。”

柱间仔细回想着刚才的一幕幕经历,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穿越了一次,但时间背景并不真实,总有些对不上的地方。可要说是做梦,他觉得也不像。

“这一定是上天给我的启示!”柱间把拳头往手心里一锤,恍然大悟道。

“大哥你不是说你的天启是斑吗?”

“。。。。。。”

“没错,是斑!就是和斑有关!”柱间站起来,“我知道我想要什么了!”

没错,他想明白了,他不是想要什么交杯酒,不是想要什么村子的和平,也不是想要什么一起来极乐净土。他想要的,一直都是能和斑在一起,不管去哪里!

宇智波一整个家族的力量没有斑一个人重要,村子也没有斑重要,甚至他自己的家族使命乃至他作为动物繁衍的任务都没有斑来的重要!

村子就是为了和斑一起保护他们想保护的人,而后代,就算有也应该是他们的后代!

于是,再次回到泉奈重伤的那场关键性战役的战场上时,柱间差点喜极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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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告诉你的去黄泉就能一起喝交杯酒了?(08)

斑他终于是英雄了,他是可以成为英雄的(泪目)

前面啰里啰嗦又爆字数了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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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那天晚上,斑和柱间去居酒屋喝过那次酒之后,斑简直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他的态度变得既不对抗也不亲热,疏离中透着审视,似乎要把被他看着的人从头到脚一层层剥个干净。

他和柱间结契之后,木叶的人才知道,原来他比千手柱间还是要年长些,但一个个狐疑的目光扫来扫去表示实在看不出来。

想要打斑主意的人更多了,但谁也顶不住斑的目光。从前是惧怕这双眼睛的力量,现在是惧怕这双眼睛的审视。

虽然斑已经发过誓,绝不会对木叶的成员使用写轮眼。

柱间有一阵子都特别心虚小心地凑到斑身边询问那晚他喝醉后是不是胡乱说了什么,但斑看看他,很认真地说没有。

确实是没有。有些话是斑连在柱间喝醉的时候都听不到的话。

斑变化的原因其实很简单,他觉得他需要拿个态度出来。

从前他一心想要宇智波发展壮大,不是因为对权力的渴望,是因为他有想要守护的人。他想守护的人希望他能统领族人呼风唤雨,所以他才励精图治。但失去他想要守护的人时,他反而有些埋怨这些族人。

埋怨什么呢?比如说他们实在不思进取用伊邪纳岐自相残杀派不上用场?甚至于他们的存在本身,成为那人非要寻死不可的诱因?与其这样,其实他还是更该恨自己。因为那人更是为了他能恢复视力。

更何况,他最终也没能守住,不论是族地还是人心。

但乌合之众哪都有,斑原本已无心于这些事。反正他已经这样了,族人排挤他就排挤吧,木叶的村民排挤他更由得他们去吧,他现在已经没有理由站出来争取了,因为他想要给予的对象已经不在了。

有一段时间他还在想干脆把这个世界毁了算了,没有想要守护的人的村子,并没有存在的必要。所以当被黑绝(虽然当时并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引诱看到那个碑文,他是真的动过毁灭世界的念头。

但是,现在既然又有人需要他了,他也没有了走那被人设计好的害人害己的道路的选择,他就又有了做些什么的理由。

那些族人什么的,早就该好好整治整治了。背叛族人与外人谋利的,处死;不服从命令背叛族长的,收押;尸位素餐古板迂腐的长老,拿下。正直善良的族人那么多,何必让他们白白被带坏、连累,少几个不配当宇智波的就少几个,反正斑从来不怕报复。

斑的行动雷厉风行,把木叶上上下下的人都看得心惊胆跳,一个个哆嗦得像褪了毛的鸡。但斑并没有把手往外伸,他只是料理自己家族的内务,旁的事情什么也不管。

“火影大人,您看这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

“嗯?哪里不合适了?斑是族长,难道连处分自己家族的人都要别的家族的来过问吗?那你们族里那个宗家分家的破事,这么久了处理不好,是不是也该让斑帮着你们管管?”

对方讷讷地退下了,柱间倒有点不满。他还想对方再与他争执两句,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干预一下对方家族里宗家分家的制度,反正斑那边也快整治完了。

可惜啊可惜。

如此一来,双方的态度都很明显,斑的行动,完全是初代火影的授意。

各个家族的高层都开始如履薄冰,尽量收敛锋芒,生怕下一个被料理的就是自己。如此下来,木叶的局势竟渐渐稳定,在新的制度建立起来之后,更是将各个家族的势力范围划分了严格框架,谁想要逾越都要付出巨大代价,想要争夺利益却要顾及着后果。

然而有得就有失,木叶多年致力于整顿内务,对于与世界其他几大忍村的制约便有所下降。几大忍村眼见木叶渐渐强盛,原本不合的千手和宇智波竟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两个族长的助推下矛盾有所缓和,甚至隐隐有相互联姻的倾向,心中皆是不安。

本来千手和宇智波各自的血脉就十分强大,若是两相融合,不知又会产生怎样的怪物。几大忍村之间表面不动声色,内地里却都心照不宣地打着算盘积累实力。

就在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相继迈过六十五岁生日时,暗地里结成联盟的其他四大忍村一齐向木叶发起了进攻。

导火索是雷之国偷袭宇智波的族人,企图获知写轮眼的秘密。而卷入争端的,正是千手扉间的徒弟,宇智波镜。

雷之国当然没有得逞,宇智波镜战死后,尸体突然被从天而降的黑色火焰包围,那火不破不灭,凡水不能侵,凡土不能掩,一沾便着直至燃尽。

这是所有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族人都必须掌握的秘术,雷之国的追兵最后连镜的一丝尸骨都未寻到。连千手柱间得知后都不由得倒吸凉气,用复杂的目光打量了一下斑。

事情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千手柱间亲自邀请雷影商谈此事,但雷影有恃无恐的态度终于让木叶明白,整个木叶村都已经是忍界的猎物了。

于是,千手柱间亲自下令开战。

虽然已经下定决心要打,但以一村之力对抗四村的联盟,仍然不是易事。加上宇智波几名初露锋芒的新锐在此前的争端中殒命,征战一生叱咤忍界的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都已年岁渐长,几个村子早早密谋训练军队又培养出不少实力出众的忍者,木叶在开局时十分被动,几次后撤才逐渐稳住阵脚。

事情的转折有两处,一处是在这样危难的局势下,没有自保之力的涡之国为免被其他四大忍村屠戮,在旋涡水户的牵头下举族搬入木叶,为木叶注入了强大的生命力,伤亡情况有所好转;另一处是千手扉间的徒弟志村团藏与雨隐村的山椒鱼半藏勾结的事情暴露,山椒鱼半藏被杀后雨隐村不得不转投木叶,而团藏也被隔离出权力中心。

这两件事情之后,木叶的实力渐渐强盛,与四大忍村的战争进入相持阶段。

木叶一边抵御进攻,一边努力壮大村子的实力。千手扉间剩下的四个徒弟在战争中逐渐成长,已经能独当一面,连千手柱间的孙女纲手和她同年的同学自来也、大蛇丸都开始崭露头角,木叶的新生力量渐渐崛起,局势逐渐向有利于木叶的方向偏移。

但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连年的战争让整个忍界都不堪重负,不断地有人死去让各个村子原本就存在的隔阂加深蔓延。即使战争停止,憎恨不会消失,争斗就更没有可能停止。

千手柱间已经很少在前线征战了。不光是他已经年岁不小,更重要的是,在这个人心动荡的时候,他要好好活着稳定木叶的人心。

总要有人终结这一切。

于是宇智波斑站了出来。

“你们这些毛还没长齐的后辈,就给我乖乖待在后面吧!”

除了少数几个知情的人,没人知道宇智波斑用了什么方法,逼得四大忍村的影不得不亲自出来迎战,最后与他同归于尽。

挑起战争的祸首一下子全部被抹杀,不光忍界,连几个国家的大名也面面相觑。

千手柱间适时地站出来宣扬爱的理论。

“战争是不能让人们得到幸福的,错误应该由我们来终结了。”

为纪念第一次忍界大战的结束,同时警醒后人战争的残酷与荒谬,木叶修建了终结之谷。

当然,也是为了纪念拯救忍界的英雄——宇智波斑。

庆功宴上,每个笑着来祝贺柱间的人都会被柱间严肃地告知这样一句话:

“我们木叶之所以取得了胜利,是因为我们有斑,而其他忍村只有影。”

大家刚松了口气的心被庆功宴后没多久就去世的千手柱间给揪了起来。每个人都担心没了威慑强敌再次入侵,又慌慌失措不知该选谁成为新的影。

本来村民们寄希望于同是千手族的千手扉间。但千手扉间推举了自己的学生猿飞日斩,并指导日斩管理村务制定规范,以铁腕手段镇压了忍界之后的几次动乱,终于使局势稳定下来。

寿终正寝的扉间到达极乐净土时,本来以为终于可以好好休息,没想到一来就被一个长着黑色长毛的不明生命体一把捞住,那不明生命体还发出吭叽吭叽让人恶心的声音。

“呜呜呜,扉间,你终于过来了,我还以为连你都要弄丢了,呜呜,嗝。。。”

扉间一脸嫌弃地把人推开,检查毛领子上有没有被蹭上鼻涕。“大哥你有没有搞错啊?我晚点来不好吗?难道你还盼着我早死?”

“呃。。。”柱间有些尴尬,他没想到这次世界的发展变化好像有些大。总不能直接问四战我们不是一块打完的吗?

“扉间啊,你来的时候,木叶发展的怎么样了?”

“挺好的,猴子已经成为非常棒的火影了。我看忍界以后就算再有战争,也不会有整个忍界范围的大战了。”

柱间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这次他把四战的罪魁祸首黑绝早早就干掉了,漩涡族加入了木叶,宇智波与千手的关系也好了许多。何况他们这次都活得挺久,该规划该整治的也都弄得差不多了,看样子是不会有到被召唤去打四战的那天了。

且慢!这辈子扉间到底还有没有研究秽土转生都还两说呢,他们这次是彻底安生了。

“嘿嘿,扉间,当火影辛不辛苦啊?”柱间心情一放松,就暂时忘了没在极乐净土看见斑的疑问,想要打趣一下还是火影辅佐时就唠唠叨叨的扉间。

“我没当火影。”扉间平静地回答。

“啊?为什么?”柱间是真有些惊讶,他原以为扉间是很喜欢处理那些事的。

“我们的后辈们都很优秀。而且我也觉得,这次的火影不该是属于我的,本来在第一次忍界大战里死的应该是我。。。”

“。。。。。。”柱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其实扉间说的还真不是一点也不对。

“啊对了,斑呢?他是大英雄,应该比我更早来到这,怎么找不见他呢?”

柱间说完见扉间惊疑地打量着他,不由有些心慌。

果然,扉间的话再次让他如坠地狱。

“大哥你原来不知道吗?那怎么庆功宴结束没多久你就。。。”

“算了,其实最后那场战役中,宇智波斑用了禁术才以一人之力与四村的影同归于尽。作为代价,灵魂消散不入轮回,自然。。。自然不会从这里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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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告诉你的去黄泉就能一起喝交杯酒了?(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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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初代火影千手柱间要和宇智波族长宇智波斑结契的消息不胫而走,一早上就传遍了整个木叶村。

本来以为宇智波斑彻底被排除出权力中心而稍感松口气的人因为这个消息而不得不重新绷紧了神经,这事甚至惊动了火之国的大名,大名连书信都没发,招呼也没打,就带着一批人前呼后拥地赶到木叶想要看看千手柱间是不是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堂而皇之地重婚。

得知只是结拜兄弟后,大名瞥了眼身后的队伍想要把那个给他散布假新闻的家伙给揪出来,可是一排排的人挨着往后退,早就找不到了。

但是大名眼睛转了转,心里嘀咕,这么强的两个人以后关系真的亲如兄弟了自己可怎么控制呢?不如还是待在这里等仪式结束了再回去,就当是给他们个面子,也看看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是真的那么好,毫无嫌隙。

当然最慌乱的还是要数宇智波内部的人,因为他们的族长被他们排斥已久,现今一下又要重掌大权,一个个都怕跟他们秋后算账,心里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盘。

仪式很快就开始了,扉间主持的,柱间开头发表演讲,左不过是斑是一个多么多么好的人,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大家要像尊重自己一样尊重斑。

台下的村民和忍者分为两派,一派是将信将疑的,一派是一点也不信的。至于大名,他感觉柱间简直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我当痛饮三大白!”于是柱间真的捧起大酒杯一口气灌了三杯。

斑在一旁心虚地看着,攥着喝空了的酒杯就怕柱间也让他喝上三大杯。水户倒是没什么表情,她对一切倒看得明白。

这边柱间眼神瞅到了扉间,扉间一个哆嗦正想往后缩,结果被柱间一把捞过去像灌驴一样灌了扉间三大杯酒。

“扉间,同喜同喜啊,以后斑也是你哥哥了。”

‘同喜个屁!’扉间觉得这酒真是太烈了,喝得又快,呛得他快要流眼泪了。

一群人正热闹着,人群中突然冲出个黑影,直奔着大名而来。大名惊慌失措,手下的人却都一哄而散逃命去了。

柱间却是毫不慌乱,他举起一旁似乎是充当摆件的大卷轴,卷轴一展符文满天,加上他木遁的封印术,一下就把那黑影捉了起来。

柱间仔细端详,正觉得眼熟,原来就是那四战的罪魁祸首——黑绝。柱间一想到这家伙一直阴魂不散地跟着,就知道前翻种种失利皆是由于这个家伙。

而黑绝见自己中招,竟不死心,还要挑拨,于是高呼让宇智波斑救他,说是都是听从斑的命令才行刺大名。

斑这下可是不能胡乱出手了,不然还要被说急着灭口。

可柱间倒是胸有成竹地冷笑道,“你休要挑拨了,我与斑早就发现你把木叶的结界给破坏潜入了进来,由此设计引你出来。你说那些。。。究竟是不是你做的?”

黑绝大惊,他竟不知道自己的行踪什么时候泄露的这样彻底,难不成斑同意和他合作当真是在用计?

斑虽然也惊讶,但他面上不显。现在柱间明显是要和他站在一条战线上,如果现在他表现出不知情的样子,就是在连累柱间。

斑这边一脸坦然,黑绝却惊慌失措,加上柱间不遗余力地渲染,大家都觉得就是那么回事。

毕竟之前柱间表现得那么没心没肺看上去就不像会说谎的人。

‘天哪,你们不觉得他安排了这些还能表现得没心没肺才可怕吗?愚蠢的人类。’斑心里忍不住默默吐槽。

大名心里自然也有了定论,就算没有,谁救了他还是一清二楚的。

于是该罚的罚,该奖就奖,一阵忙乱过后,柱间把过去宇智波斑的种种传言都清理了一遍,还请求大名公布令状辟谣。

一时间,宇智波斑成了另一个意义上的名人,之前与千手的恩怨报复都是黑绝挑唆的,泉奈也是被黑绝害死的不关斑的事,村子里宇智波一族不安分也是被黑绝欺骗和族长斑没有关系。这样一来,斑虽然被各种或仇视或嫉妒的眼光盯上,却从宇智波一族的烂摊子里被拔了出来。

结契仪式结束之后,斑竟一反常态地要拉着柱间再去喝一杯。柱间心里美滋滋的,想着莫不是他这一世的诚心真的打动了斑?却见斑叫住了扉间,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斑啊,扉间他就不用了。。。”

柱间话还没说完,就见斑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纸已经有些泛黄的信。

“这是?”

“我在泉奈留下的东西里找到的,是他留给你的。。。我恨你伤了他,一直不打算给你。。。幸好当初没烧了它。。。”

扉间有些迟疑地接过信来,他想看,又怕看。他猜测着信里可能有的内容,又不愿意去证实。

扉间耷拉着脸,眨着不怎么大的眼睛想把那阵酸涩憋回去。

‘啊,那酒果然是太烈了,不然怎么会都不像自己了呢?之后果然还是要找大哥算账。’

“呵,一个大男人。”斑嗤笑着转身向居酒屋走去,“柱间,我在那边等你。”

柱间向着斑挥了挥手,转身把手轻轻搭在了扉间的肩膀上,半天没想起说什么好。

“唉,扉间,明白了就好。”

‘可是我不怕不明白,只怕恨错了人。’扉间心里默默想着。

等柱间来到居酒屋的时候,斑已经点了壶酒,自顾自地喝着了。

“嘿嘿,斑,你找我有什么话要说吗?”柱间乐呵呵地就着斑的手,把酒杯往自己这里送,一点也不客气地把杯里剩下的酒喝光了。

“柱间。”

“嗯?”

“你也知道宇智波一族不安分,你现在这样,是想让我出手整治吗?是想让我对我的族人下手?”

“斑!他们被谗言蛊惑,勾结外敌谋害村子的利益,已经不能算是木叶的村民,也不配再当宇智波的族人了。”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村子的利益,他们是在害你啊,斑!’柱间很想这么说,可不知道为什么,话一到了嘴边就变了味。

“呵,村子的利益,村子的利益,你什么都先想着村子。你难道就不是在利用我了?”斑冷笑,把空了的酒杯掷在桌子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怎么会呢!不说宇智波,光千手的人这些年来我料理了多少?我是想维护你啊!”

“只不过是我的利益恰好和木叶的利益在同一边罢了。如果我对木叶不利。。。”

“不会的!斑你不会的对不对?你告诉我你不会。。。”柱间紧张地把斑的手攥在自己的手心里。他当然是怕,不管怎么周全,在他心里木叶的利益是不能动的,他真怕斑又像之前一样带着九尾袭击木叶,到那时,他就不得不对斑出手了。

“好啊,我不会。你说不会就不会。我至少应该高兴,你在宇智波和我之间选择了我。”

柱间笑了,他边乐边捧来酒罐,一口气灌了一通,大笑着说,“当然了,当然,斑你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比一族的人还重要。。。哪一个家族都不能和你比。。。”

斑不接话,只是说,“柱间,你醉了。”

但柱间也不管斑说什么,他此刻实在是太高兴了。他知道斑从不轻易答应什么,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有了这句话,他这辈子就再也不用和斑为敌了!再也不用伤害斑。。。

整个晚上,柱间就只管闷着头灌酒,斑就默默地看着他灌。直到最后,柱间这样自愈速度极快的体质,竟真的喝醉了。

柱间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也不记得斑是怎么把他弄回家的,只知道一睁眼就躺在自家的床上,浑身不舒服。

“大哥,你醒了。”柱间看着听见响声断水进来的扉间眼下一片乌青,知是因为自己没有睡好,不觉有些心虚。

“扉间,水户呢?”

扉间把水杯“乒”的一声敲在床头的桌子上,没好气地说,“大哥你昨天喊了一晚上你多么喜欢斑,斑多么重要,把大嫂给气回娘家了。”

“哦,”柱间还想着好歹没打扰到水户,却突然意识到不对。“啊?”

柱间一个猛子坐起来,差点栽到床下去,“真的?”

扉间不语,一脸戏谑地看着他。

柱间这才松了口气,“扉间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坏了?就知道拿你大哥取笑。”

“跟某人学的啊。”扉间颇有些报复后的快感,“瞧你心虚的样子。”

“那我昨天。。。有说什么吗?”柱间摸了摸鼻子问道。

“没有,你就躺在床上一直笑个不停。到底发生什么好事了,你高兴成这样?”

“没什么,没什么。。。”柱间一边说着,一边咧着嘴倒回床上。

扉间嫌弃地瞥了瞥他,转身打算出去。

“可是扉间啊,既然我又没怎么撒酒疯,你的黑眼圈怎么这么严重?”

扉间不答,恶狠狠地摔门而去。 

————————TBC——————————

【点梗】互斗不如互助(08)

嘛,今天就爆个字数吧,或者我应该把以后每一更的字数都调多一点?

现代背景,柱斑扉泉二周目,柱斑没有记忆,扉泉有记忆。因为什么不得了的秘密柱间和扉间双双遇/害变成自己送给斑和泉奈的狗,从此两人两狗踏上解谜的旅途?

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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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扉间觉得自己的状况很不对劲,他昏昏沉沉的身体却不再感到疼痛,相反还在一个很柔软温暖的地方趴着。

他觉得早在好几天前,他就应该死了,再也没有感觉了才对。

被袭击的当时他就感到不妙,那是他还没有测试完全的发明,让人完全没有反抗之力的松弛型药剂,而且不会削弱痛感还能较长时间维持清醒状态。为什么会发明这种东西扉间说不出来,大概就是为了进一步研究灵魂与记忆转生的实验而准备的东西吧,反正他惯会研究这种黑科技。

于是他就在意识清明的情况下被人活生生分成了几块。虽然说人被砍断肢体并不会马上死去,何况他的声带无法用力振动而发不出声音不会打扰到过程的进行,但他还是没有坚持到最后就失血过多昏过去了。

‘起码自己的发明挺管用的不是吗?’这大概就是他清醒时最后的念头了。

但当他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在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地方,这个地方他来的不多,和大哥来把他挑中膈应泉奈的狗放下是其中一次。

‘难道是泉奈救了我?’扉间并不想欠泉奈的人情,于是他试着站起来。

这时他才发现不对。

一开始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的视角有些低得不正常,他以为是因为自己躺在榻上。眼前的景物怎么看都是在客厅而不是卧室,他觉得可能是泉奈怕弄脏床铺就把他安排在这里养伤。

可是现在,他明明觉得身上没有任何一处伤口和酸涩的肌肉,却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两条腿站起来。两条。。。等等,他怎么变成四条腿走路的了?

现在扉间就是白毛,白毛就是扉间了。简单说,扉间变成了他自己送给泉奈的那条狗。

扉间窝在地上,举起一只前爪捂在脸上一声哀叹。一开始他专门挑这狗给泉奈,就是听说这狗能闹腾不省心,最重要还是白的,能让泉奈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可是现在他变成这狗了,万一要是这狗和泉奈处的不好,他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呢?何况,变成一只狗!就算是锦衣玉食,又有什么意思呢。

扉间寻思这找个地方撞死算了,就见一只棕色的吉娃娃蹭蹭地跑了过来。

“扉间,扉间,你可算是醒了。”

扉间还没反应过来,爪子就已经先伸出去掀翻了那个吵人的小毛球。

木头,啊不柱间被打到鼻子疼得嗷嗷叫,“扉间,你干嘛打我呀?”

扉间有些尴尬地看了看自己举起来的爪子,不动声色地收了回来。

“下意识的动作,真不是我的本意。”扉间毫无诚意地道着歉。

老实说,前世的时候一直被大哥的实力压制过得惨兮兮,这一世又因为经济上的原因一直拿人手短。现在看到一只这么小没有杀伤力的大哥,还真是有点翻身做主人的感觉呢。扉间有些恶意地想着。

“扉间啊,你胡乱搞的什么东西,也太可怕了吧?”

“大哥,你怎么知道那就是我搞的?”

“看你表情中愤怒带点骄傲,骄傲带点遗憾,就知道你八成又被自己的发明给放倒了。。。”

扉间刚想反驳,但是一想到自己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脸色就有点不好。

“大哥啊,你还记不记得你被放倒之后。。。”

“什么?”

‘什么什么啊?总不能直接问人被放倒之后记不记得是不是被分成几块了吧?’

“没什么。。。大哥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咱们又不在一个地方。”是啊,扉间被袭击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醒来就在这了。距出事的那天已经过去的七天。”

七天?扉间一下子就想到了头七。他最近一直在研究这方面的事情。

可是按理说应该是返回自己的家里啊,就算是回家看看,也不该来到这个地方,还进入了狗的身体。那狗原来的灵魂又该怎么办呢?

柱间明显也是知道的,看他的样子好像也在想这个问题。

“可是扉间啊,既然已经变成这个样子,那没有特殊的办法灵魂暂时就出不来了。你要是一头撞死,就害的身体里的另一个灵魂和你一起死了。”

“我什么时候说我要撞墙了?”

“唉,你那一脸表情。。。”柱间说着学了一下,但是扉间什么也没看出来。

“得了吧,狗哪有什么表情。”

两个人正说着,就听见屋门有响动,锁被打开,泉奈他们回来了。

扉间一时有点手足无措,正想着怎么应对泉奈他们,却看见两个人身后几个危险的黑影。

扉间想也没想就跌跌撞撞扑了过去,他还不能很好地控制这具身体奔跑,就已经冲到几个黑影跟前扑倒了那个离泉奈最近的家伙又撕又咬了。

萨摩耶虽然看起来毛绒绒的一大堆,但其实大部分都是毛,再怎么长也不过是中型犬,几个入侵者一用力就把他掀翻了。

这时柱间也冲了出去,他体型小,牙却很尖利。他在几个人腿下穿梭,咬出一朵朵血花,竟没被打到。

斑和泉奈此时也早放好了东西,抄起家伙摆好架势对着那些入侵者一顿乱揍,把他们打得落荒而逃。

泉奈这边正缓神呢,却看见白毛正要趁乱溜下楼去。

“白毛,你去哪?白毛!”

泉奈急得跺跺脚去追,柱间也撒着他的小短腿下去拦狗,啊不,拦人。

“大哥,快让开!”扉间说的话在别人听来都只是犬吠。

“怪了,白毛平时从来没这么大声叫过呢。”正拱着背和柱间对峙的扉间被泉奈抱了起来,“乖,一定是吓坏了吧?”泉奈说着一脸怜惜地揉了揉扉间的狗头,看得扉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今天还给它洗澡吗?它吓坏了,恐怕没法安静洗澡,可是不洗澡就没法上床睡觉了。”

‘上床睡觉?你们家的狗都这么娇贵?’扉间这次是真吓到了,他四只爪子凌空乱挥,想从泉奈怀里挣扎出去。

“还是得洗,干脆我和它一块洗吧。”泉奈说着把扉间抱回了屋里。

‘等等?什么一起洗?是我想的那个一起洗吗?不是吧?’

于是被光溜溜的泉奈扔进水盆里的扉间简直一脸懵,就算是萨摩耶,还有一身毛呢好吗?怎么人类就这么光?扉间第一次埋怨起人类进化的体毛。

“汪呜”“白毛乖,你一身水会把地板弄脏的。”

扉间几次冲出洗漱间的门想要躲起来,都被泉奈温柔又坚定地拖了回来。

热气腾腾的水被泉奈撩着,一次次揉搓着扉间的大腿,脊背和胸膛,让他被奇怪的感觉弄的一次次战栗不已。一个澡洗完,扉间已经软成了一滩泥。

等被吹干毛的扉间一沾到柔软的床铺,就把自己整个团起来缩在一边谁也不肯理了。

“这小家伙怎么变成这样了?它以前不是很黏你?”斑看了看以前精力充沛的白毛,扉间甩了甩尾巴满心愤懑,‘耻辱,绝对是耻辱!’

“可怜的孩子,估计是吓坏了。”扉间抖了抖,被叫作“孩子”让他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乖,不怕了,你做的很好,我很高兴。”泉奈说着抚摸着白毛背部光滑的皮毛。

“汪汪”‘扉间,你就偷着乐吧。’

“汪!”‘闭嘴。’

扉间懒得理这三个人,自己团吧团吧睡了。斑见状嘱咐泉奈好好休息,也准备洗澡睡了。柱间见状一脸兴奋地跟在斑屁股后头,以为也能一起洗香香挤在床上睡觉觉,没想到斑把他扔盆里搓了搓就擦干扔阳台的窝里了。

斑看见木头一脸悲恸地贴在阳台的玻璃门上不明所以地挥挥手告别。

‘泉奈不是说狗一开始要先训练不能直接睡床?怎么感觉怪怪的?’但今天实在太累了,斑也没多想就睡了。

泉奈关好屋门钻进被窝里摸了半天,终于摸到那只毛绒绒暖呼呼的狗,遂一把捞过来抱在怀里。扉间半梦半醒间感觉有熟悉的温度把他往一边拉,于是顺从地倚了过去,把脑袋用一种熟悉的角度塞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睡着前只听到一声轻笑。

“这家伙,到底还是本性难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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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话里都是真的系列03

现代背景,扉泉的大学生活,he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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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奈和扉间从小就是同学,两个人简直不对付到了极点。

从小学的互相捉弄,到中学的互相较劲,本来是打算到了大学一别两宽各生欢喜的,奈何高中的时候为了较劲,两个人都在同一所学校同一个科目上使劲。

不出意外的,两个人都被同一所大学的同一个专业录取。本来这也没什么,毕竟大学大着呢。可巧就巧在,两个人居然被分到了同一间宿舍里。

这大学是非常有名的,资金充足待遇就高,宿舍都是两人一间的,而且有独卫。所以两个人就很“幸运”地过起了“二人世界”的生活。

当然两个人都不是小孩子了,到了这把年纪既不想互相捉弄,也不想再较劲了。于是扉间进了学生会,泉奈去了社团。

本来两个人是互不干涉的,可是社团要办活动,就要靠每年学生会批下来的活动经费。资源就那么点,当然每个社团都想尽办法削尖了脑袋想多分点。泉奈当上了社团的部长后自然也是这么想的,可没想到他刚上任还没多久,去讨要活动经费的时候见到的就是已经升上财务部副部的扉间。

。。。。。。

‘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啊,死白毛。’

‘这话是我想要问你的。’

泉奈一进门就已经用目光和扉间对打了三百回合,两个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学生会值班的其他人哪见过这种阵势,纷纷大眼瞪小眼。

“扉间啊,这是你朋友?”

终于有人顶不住两个人“含情脉脉”的眼神交流出声打断了。

“不是!”“不是!”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显然没什么说服力,“啊,原来你们是朋友啊,来探班的吗?”

“我们。。。”扉间还想再解释,泉奈已经把申请留下走人了。

当年,泉奈的社团是拿到经费最多的社团。

“泉奈,你觉得这样蹭来的经费光彩吗?”

“呸!明明就是老子的社团活动办的好,值这么多!”泉奈一把把社团的宣传册糊在了扉间脸上。

“我记得你们社团去年拿到的经费还是倒数呢。。。”

“那是他们太木了,不知道怎么谈价格拉赞助!不信你敢不敢来参加我们这次的活动?”

得,他倒挺会趁机推销。

“好啊,看你有什么名堂。宣传册给我一份。”

“刚才不是给你了吗?”泉奈白了他一眼,指了指掉在地上用来糊脸的那本。“你不要浪费,这些都是拿钱印的。”

“。。。。。。”真是好一个会算账的。

扉间最后还是把地上的宣传册拾了起来循着地图去了,没想到效果真的还不错。这倒是让扉间对泉奈有所改观了。

“老子会的还多着呢。”泉奈一句话又现了原形。

虽然已经到了大学,可是扉间还是整日把自己埋在书堆里搞科研,加上又新加入了实验室,更是忙得不可开交。

泉奈被扉间每天晚上亮到深夜的灯吵得睡不着,“你就不能在自习室里学?”

“自习室关门了。”

“自习室都关门了你为什么还在学?”

“我的实验报告还没写完。我已经把大灯关了,就留了个小灯。”

“有光我就睡不着,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就是不知道啊。”

“我看你就是成心的!”泉奈气哼哼的把自己裹进被子里,终于没有亮光了。

两人吵架的第二天,泉奈就网购了个床帘回来,围在床上特别遮光,一点亮也不透。

本来扉间觉得这样挺好,两个人互不干涉,他可以学到晚点,泉奈也可以睡个好觉。

没想到泉奈自打有了床帘,就干什么都缩到床上,把帘子一关和扉间隔开,一整天都不带和扉间说话的,连吃饭都是搬了床桌在床上吃。

偶尔下床一趟,看见扉间,不是翻白眼,就是冷哼。

这些扉间也就忍了。

结果有一天,泉奈发烧了请了假在宿舍里休息,宿舍的暖气管道却突然爆裂,热水“滋滋”的往外喷。

扉间得了消息就赶紧给泉奈打电话,结果泉奈还睡着,手机接不通。

扉间二话不说从实验室往宿舍跑,连请假都没顾上,手头做了一半的实验丢在桌子上,火都没灭。

等扉间推开宿舍的门,立马被里面热气腾腾的水蒸气给熏迷了眼。他踩着地上积了三四厘米的热水,顶着热气和水柱往泉奈的床边走。

泉奈还在床帘里面睡得很熟,打着小呼噜,发烧的昏沉让他意识不到周围发生了什么。

扉间火急火燎地拨了半天那一层又一层的床帘,最外面的几层都已经湿透了,里面的床铺倒还没湿。扉间又在厚被子里刨了半天,终于把泉奈挖出来抗在肩上就往外跑。

泉奈身体不舒服,还被扉间的肩膀硌着,哇的一声吐了扉间一身。

扉间按着脑门上的青筋好歹没把人给直接扔在地上。

之后扉间就想,不行啊,这床帘太不安全了,就向学生会提议,说床帘不利于同学之间交流感情,还危险,干脆禁了,随时抽查,查到扣分。

早已听闻扉间的丰功伟绩的学生会,在思考了多次扉间和泉奈的关系后同意了扉间的提议。

得知消息的泉奈气得骑在坐在床上的扉间的脖子上,薅着他一脑袋的白毛就要啃他的脑袋。

“你有病啊!干床帘什么事!你这是报复!”

“这多危险啊,有床帘那么遮着,你连发生危险了都不知道。这要是火灾你怎么跑?”

“我那是因为发烧!就算什么也没有我发烧也不可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不怪发烧?怎么不研究个疫苗让人永远不发烧?”

“要是没有床帘,你就算不清醒,被热水烫到也该醒了。”

“我呸!你这是本末倒置!要是没有床帘,热水直接烫到我不把我给烫伤了?还是多亏了有床帘呢!”

“那要不是我,谁知道床上有个人,到时候都没人救你。”

“那你亮着灯我晚上睡不着怎么办?”

“。。。我去走廊上学。”

“成!”泉奈很爽快地从扉间的肩膀上下来了。

扉间严重怀疑这才是泉奈的目的。

至于两个人这段惊天地泣鬼神的经历是怎么在校园里传颂,并让学生会的人人人皆知的。其实并不是因为暖气管道爆裂这种百年难遇的奇事带来的影响,也不是泉奈吐在楼道里散发出来的味道,而是因为扉间扔下还着着火的实验就跑差点把旁边没防备的同学烧得哇哇叫这种重色轻友的行为在单身狗众多的校园里造成的杀伤力。

于是以后每天晚上十一点以后,泉奈就把衣服脱了往扉间脑袋上扔,催他快点出去学,别耽误他睡觉。

泉奈有的时候仍不准,但有的时候就扔准了。

扉间脑袋上顶着泉奈的T恤或是裤子转过身来瞪泉奈,泉奈就拿枕头砸他,一边砸一边骂,“我换衣服,你盯着看什么看?变态!”

“都是大老爷们,你换个衣服还怕看?”

但大多数时候,扉间还是很自觉地提前到走廊摆好桌子。

又一次快到期末的时候,扉间沉浸在一堆数据中忘了时间,于是又被衣服正中了脑袋。扉间摸下来一看,一条内裤。

他觉得自己的好脾气真的到头了,于是他把那条小东西扔在地上朝床上刚换好衣服的泉奈走去。

“我觉得有必要教教你大老爷们该怎么换衣服。”

谁知道扉间走到床边被泉奈乱甩的拖鞋绊倒,一下子摔到泉奈床上按到了泉奈的裆部。

“啊嗯”

扉间吓了一跳缩回来抱着一摞资料就跑到了外面,气得泉奈在屋里大喊,“千手扉间!你给我滚进来!你告诉我,你这个所谓的大老爷们是专门脱别人的衣服的吗!”

泉奈声震屋瓦,吓得周围几个寝室的人忙关紧了屋门缩在里面不敢出声。

扉间也不敢应声,一边默默想着自己的威名可算是毁了,一边飞速地赶着作业。谁成想,等他完成任务想要回屋睡觉的时候,却发现泉奈把门给锁了。

时间已经很晚了,何况就算扉间去敲门也没人敢给他开。于是他趴在走廊的桌子上睡了一宿。第二天周围寝室的人起来看他睡在外面,都调侃他是不是“被老婆赶出来了”。

这件事情一发生,扉间又是名声远扬。学生会的主席还找到他苦口婆心地劝,让他不要太张扬,影响不好。

扉间正委屈着呢,没想到回到宿舍还是进不去,泉奈又把门给锁了。

扉间只好敲门道歉,让泉奈放他进去。

“知道自己错哪了吗?”

扉间很想吐槽这管家婆一样的口气,不过为了今天能在床上睡觉还是忍了。

“额,我不该嫌你换衣服的方式,更不该教你怎么换。我真的是被你的拖鞋给绊倒的,你相信我。”扉间感觉到角落里正有好几双耳朵支棱起来偷听。

“后面那句话去掉,再说一遍。”

扉间没奈何,又重复了一遍才被放进门去。

之后的一年多倒也相安无事,毕业之后,扉间留在了学校的实验室读研,泉奈直接出去找了工作。

毕业后一年半泉奈开着豪车回来看望扉间,“怎么样,你们老板对你们好吗?”

扉间胡子拉碴的看着他,泉奈什么都知道,但就是偏要这么问。

“跟着我混吧,我车都买了。”

“我在实验室里挺好的。”

“你们实验室都跳了俩了,你想当第三个?”

“。。。。。。”

“你来我们这,月薪三万,有年终奖,以后还可以涨工资。”泉奈笑眯眯地伸出三根手指。

“成。”

“这么干脆?你学位证不要了?”泉奈有些惊讶,他以为还要再费一番嘴皮子。

“不要了。对了,你这么短的时间就赚了这么多?”

“呃。。。公司是我哥的。。。”

扉间想起了宇智波斑的王之蔑视。

“我可以反悔吗?”

“不成,你已经卖给我了。”泉奈笑得像个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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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话里都是骗人的系列03

目录

看清题目再进,这个系列都是虐的,非常虐。

现代背景,超自然现象描写,扉间转世成一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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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奈是一个小县城普通人家的孩子,这老夫妻老来得子,就这么一个孩子,疼爱得不得了,因此泉奈从小到大都很顽皮,爱使小性子。

什么又把谁谁谁家的玻璃打碎了,什么又爬树掏了鸟窝捣了蜂巢吃了苦头,什么又从学校翻墙跑出去玩之类的。

好在泉奈虽然不懂事,性子又烈,说话总把人憋个半死,但本性还是不坏的。谁家孩子老人有什么困难了,他都很热心帮忙,加上人长得又清秀俊俏,大家倒是对他都讨厌不起来。

就是泉奈总好像精力过剩一样,每天都闲不住,在椅子上坐也超不过三十分钟,学习自然也是一塌糊涂,父母为此也十分头疼。

在一个平常的下午,泉奈又翻墙出去,结果没走几步就感觉背后凉飕飕的。泉奈回头一看,是一只白色的萨摩耶。但是和一般的萨摩耶不一样,这只一点也不笑,看起来很严肃的样子,虽然说一只狗很严肃很可笑。

泉奈看它毛发有些凌乱,又和人群不亲近,觉得不是家养的宠物。而且这只萨摩耶是红色的眼睛,红色有时在毛发的阴影里显得很幽暗,像是干涸的血迹一样,透着一股颓唐。

泉奈一方面不是很想和流浪狗亲近,怕被咬了也没人帮他,另一方面实在是一看到这狗就觉得背后冒凉气,渗人的很。

于是泉奈转身就要走。但是泉奈往哪走,萨摩耶就往哪跟。别人怎么引怎么逗,它就是不为所动,偏要跟着泉奈。

本来想帮泉奈的路人都没辙了,特别是那狗给人感觉怪怪的,被它红色的眼珠子扫视一圈浑身都不自在了,只得告辞离去。

泉奈有些欲哭无泪。他像个混世魔王一样在镇子里闹了这么多年,这次是真的感觉到怕了。

这时一个披着黑色长发的过路人走过来,泉奈一开始以为对方是个女性,没想到留着这样长的头发的人竟是个男的。

只听那人跟他说,“这怕不是狗吧,我倒觉得像白狼。俗话说‘狼若回头必有因由,不是报恩就是报仇’,我看它是跟定你了。”说罢晃晃悠悠地离去。

泉奈听了气得直跺脚。这么可怕的事情,那人像说风凉话一样告诉他,说完也不帮忙,实在让他气得不行。

“啊啊啊——我果然和那种人合不来!”

泉奈没法子,又翻墙逃回学校。现在他不觉得学校无聊了,至少人多些还安全点。

放学的时候泉奈猫着腰想混在人群里溜掉,不成想那萨摩耶鼻子灵得很,竟冲泉奈这边跑过来。

泉奈周围的人都吓得四散而逃,泉奈也火急火燎往家赶。但是那狗死追着不放,泉奈一骨碌翻回家里的院子躲进屋里,那狗就在门外和他对峙。

泉奈的父母闻讯赶来,一见这场面都大惊失色。毕竟泉奈还是个只有十一岁的小孩子,就算是狗这种小型的肉食动物,对他来说也是很危险的。

两个人抄起院子里的扫帚和铁锨,要赶萨摩耶出去。萨摩耶挨了几下子,逃出院子去,在围墙外面不肯走。

泉奈的父母挥舞着家伙什继续赶它,它却好像也不怕挨揍了,夹着尾巴趴在地上呜呜咽咽地哀叫着。

正当泉奈父母两人面面相觑时,泉奈从屋里跑出来,觉得它可怜,就说算了吧,这狗老早就跟着我了,就在下午他在学校外面遇见这狗这狗也没伤他blabla,说不定就是想讨口吃的,咱们也不差这一口blabla。

泉奈的父母想了想放下了手里的东西,然后一人一边提起了泉奈的耳朵。

“你小子下午是不是又翻墙逃学去了?”

吃过晚饭的时候,泉奈端着个塑料盆装的饭和剩菜出来喂狗,和萨摩耶诉苦说他为了就他可被父母好好修理了一顿,又说给萨摩耶起了个名字就叫白毛了。

萨摩耶也不理它,泉奈从那狗的眼中看出了对他的鄙视,气得他差点把那饭直接扣在对方的狗脸上。

于是这白毛就在泉奈家围墙外的角落里定居了。泉奈家吃饭,总会给白毛一口吃,白天白毛就会跟在泉奈身边去学校,泉奈进了学校,白毛就在墙外面守着,泉奈自此再也没敢翻墙逃课。对于这一点,泉奈的父母都很满意。

学校的同学和周围的邻居对白毛都很好奇,有些人也拿食物来逗它,但是白毛都不为所动,它只吃泉奈给的东西。加之白毛整只狗阴森森的,人们过去了新鲜劲后也不是很愿意招惹它。

有人说,这狗太傻了。也有人说,这才是聪明。

泉奈有时候也心血来潮想要训练白毛举手算数什么的,都被白毛看傻子一样的表情气得要命也就作罢了。

‘乖乖,不是说狗是没表情的吗?’泉奈心里一阵纳罕。

关于白毛聪不聪明的话题一时就此揭过了。

泉奈几次想要收养白毛,把白毛洗洗干净,但是父母不同意,认为到底是来路不明的狗,指不定哪天就走了,再说总觉得那狗阴森森的,不愿意放进家门来。

彼时泉奈还是个小孩子,也没底气和大人争,父母一句“难道把你的饭分给它?”,泉奈就彻底老实了。

周围的人其实也觉得白毛又冷淡又怪异,不好相处,只是镇子上的人那时都还是朴实善良的,反正不让它待在自己的院子旁,也不用自己给它喂食,何况那白毛也不乱跑乱叫,就没有去干涉。

后来有一天晚上,有小偷从没有白毛的那一边翻进了泉奈家的院子,正巧泉奈的父亲起来上厕所撞上了,那伙贼当时就掏了刀子。

泉奈的父亲正不知道怎么办,白毛爬到树上翻进了院子,那动作灵敏倒像猫,思维敏捷倒像人。

白毛进来就叫,从来没怎么叫过的它这次声音大的把整条街的人都叫醒了。贼人拿着刀子要动手,白毛上去咬住他的腿拖倒,竟生生把腿肉咬了个对穿。

这时邻居拿着棍棒铁锹的都赶了过来,有的人已经翻到了树上看见里面的情况,纷纷要翻进来帮忙。

贼人急着逃跑,架起倒在地上的人朝想要追来的人比划着,边威胁边逃了。

一直躲在屋里的泉奈和泉奈的母亲跑出来检查泉奈的父亲有没有受伤,又对赶来支援的邻居们纷纷谢过。

这时只听泉奈一声哀叫,原来白毛的側腹被刀子划了个不深不浅的扣子,正趴在地上发抖。

周围的人都发愁了,这镇子上哪里会有兽医呢?可是这狗救了泉奈一家,就这么见死不救反倒不如一条狗了。

这时来帮忙的邻居里站出一个人,这人一头蓬松乱翘的长发,早些年是游走大街小巷的赤脚医生,现在不干了做小买卖,基本的医术倒还是有一些。

众人死马当作活马医给白毛包扎了一番,别说,这白毛命大还真活了,就是毛皮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疤。

这下白毛成了泉奈家的大恩人,泉奈的父母想要把白毛收留在家里,白毛却怎么也不愿意,还是缩在围墙外面的角落里,泉奈一家人只能由它去了,只是每餐给它的饭食都更加丰盛了。

就这么过去了一年,镇子里迎来了拆迁,每户给多少补偿,还有城里的房子。

家家户户都喜气洋洋的,泉奈小学终于毕了业,也高兴得不得了,在那个长长的暑假里尽情地玩闹着。

他没想到,就是这个夏天改变了他人生之后的轨迹。

那又是一个平常而闷热的午后,泉奈正慵懒地啃着水果,突然听见外面一阵喧闹。

他跑出去看,没想到竟是一群穿制/服的人拿着棍子追赶着白毛。白毛已经挨了几棍子,跑得有点不大利索了。

泉奈忙跑过去挡在前面,问为什么要打它。

那穿制服的人都说,这里要什么规划,拆迁去城里的都要符合城市的文化,什么和谐啊什么文明啊,泉奈一句话也没听懂。只听懂了一句:这些流浪狗都要清理掉。

“它有主人的,它是我的狗!”泉奈急着辩解,泉奈的父亲也从院里出来跟着解释。、

泉奈不明白什么是清理呢,语文老师讲的时候他根本没认真听。可是白毛又不是什么物啊更不是废物,它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啊。

“你们是它的主人?那怎么不见你们把它带到院子里住去?”感情他们好像已经调查了很久似的。

“我们是安排它在外面护院嘛,我们都喂了它一年的饭了,它还抓过跑进我们家的小偷,救过我们的命。。。”

“去去去,我没心情听你们讲故事,这狗今天清理定了,你们谁再吵不给谁分房子了!”那些人眼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你一言我一语,他们见形势不妙索性撒起泼来。

那人看见白毛的眼神就觉得不舒服,好像做过的所有的亏心事都叫一只狗给看见了似的。说好了建国以后不许成精的呢?于是他决意要清理,管是谁的狗呢?谁还能管到他头上?

这话是说给泉奈一家人听的,也是说给围观的人听的。围观的人还是小声议论个不停,但是也没人上来劝说阻止。

那人瞅准机会,趁人不注意一棍子抡去,正中白毛的脊梁骨,那骨头碎裂的声音让所有人不寒而栗,血溅了一地,白毛不一会就不动了。

泉奈急了,扑过去趴在地上就哭,“你们不讲道理!有小偷来不见你们躲去哪里,就知道欺负一只狗!你们就欺软怕硬欺软怕硬!你们还不如一条狗,不如狗!”

那些人还想过来教训泉奈,周围的人已经把他们围住了。他们见势不妙,又看见泉奈哭了几声竟然晕了过去,怕闹出人命来,留下句,“他自己哭晕的,不赖我们!”就溜了。

原本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可是泉奈被抱回家竟发起了高烧,请了大夫开了好几服药也不见好。后来竟在梦里喊着什么“谁教你还了谁教你还了”“只有我能杀你”之类的,周围人都又惊又怕。

期间打死白毛的那人还来过一次,带了只鸡和一些鸡蛋,敷衍地道了个歉,说什么他是真的不知道那狗是他们家的。

泉奈的父母没办法,也敷衍地说是不怪他了把人打发走。

又过了三天,泉奈还不好。周围的人都觉得这是不行了,劝泉奈父母想开点。

没想到泉奈第二天突然就全好了,烧退了人醒了还嚷着渴,全镇的人都啧啧称奇。至此,泉奈已经烧了整整七天。

醒了之后的泉奈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他也不闹了也坐的住了,人也成熟稳重了很多,而且像发了狠一样地学习。他的成绩渐渐好起来,他考上了重点高中又考上了重点大学。

没人知道泉奈发烧的那七天里梦到了什么。

后来,他已经能很熟练地说出“清理”的含义了:彻底去除不要的东西或脏东西。

他觉得白毛不是该被清理的,它有人要,有些人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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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梗】互斗不如互助(07)

现代背景,柱斑扉泉二周目,柱斑没有记忆,扉泉有记忆。因为什么不得了的秘密柱间和扉间双双遇/害变成自己送给斑和泉奈的狗,从此两人两狗踏上解谜的旅途?

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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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不宜迟,泉奈将实验室里重要的资料收拢起来揣着就走。

“泉奈,去哪?”

“公/安/局。”

去做认领这种事,实在不是什么能让人轻松起来的好活。

相比较斑的紧张与微小的希冀,泉奈倒是在周围三三两两认领完走在走廊上幽魂一般的家属的影响下,颇有些悲戚。

就算幸灾乐祸,对于宿敌不明不白死在别人手上多少还是有些不爽。

斑和泉奈说明来意后,值班的人带着他们来到存放他们所说的目标的房间。

一开门满屋都是血/腥的气息与肉块腐烂的味道。

值班的人脚步有些凝滞地踯躅在房间门口的几块地砖上。

“你们进去辨认一下吧,如果确定了,把能证明死者身份的证据交给我们就可以了。”

泉奈颇为谅解地摆摆手示意他们心情悲痛也不想被人跟太紧,值班的工作人员暗暗舒了口气。

斑有些迟疑,不知该从哪下手。倒是泉奈一脸平静地戴上手套,对着那些成块的肉翻找起来。

接着,泉奈看见了那白色的头发和原本是右手的手腕上牙印状的伤疤。

那是小时候他们吵架时,泉奈咬在上面的。当时扉间还骂他简直比狗还牙利。

泉奈确认了,对着斑点点头。

斑却始终有些不愿相信,亦不愿移动翻找那些摆的不甚整齐的块状物体。

斑犹豫了一会,看了看泉奈的表情,最后还是咬咬牙从口袋里找出一个信息存储器,里面存有千手柱间的DNA数据。

泉奈对斑的行为倒没有评价什么,想了会他也找出个信息存储器,“果然还是确定一下好。”

工作人员如释重负地接过就跑。

“泉奈。。。”

“嗯?”

“你什么时候建的DNA数据?”

“这种东西不是随便找机会都能弄到吗?”泉奈不怀好意地笑着,“还是哥哥你想对获取这些数据的途径做些指教示范?”

“。。。。。。”斑暗叹果然弟弟大了就是越来越不好管了。

过了没一会,刚刚跑走的工作人员把泉奈和斑带到了会客室,还新跟过来一个似乎是法/医的人。

“我们很遗憾地说:这些数据是完全匹配的。”工作人员摊摊手,示意他们的信息存储器都要被留下记档。“如果能让你们好受点的话,我们可以讲讲这件事情的始末。”

斑点点头表示洗耳恭听,泉奈在心里嘲讽这些人例行公事的本事倒是越来越熟练。

“大概是六天前,我们发现了,呃,您们的朋友。”那人有些尴尬地想着措辞。

“六天前?”

“是的,今天是第七天。”

泉奈点点头示意他继续,一边心里默默思忖着,果然是在失去联系的当天就遇/害/了。

“我们当时巡逻到那所有名的理工大学西北角的北公寓,根据。。。发现了不对劲。我们经过。。。进行了严密地搜寻,最终确定是两名男性。在排除了。。。我们发布新闻和公告等待人们认领。”

工作人员讲得算是毫无错处,就是泉奈总是不由得走神,看着那人一张一合的嘴巴,就自动给那大段冗长的话打上了码。

“你们辛苦了。”斑适时地说道。

“哪里哪里,都是职责所在。”工作人员成功完成了任务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他舒了口气,“接下来就由我的同事给你们详细介绍。”

那个法/医似乎显得更严肃靠谱些,“据我们分析,两人几乎是在同时被同一种物质攻击,且瞬间失去了行动能力。以我们目前的信息库,尚查不出是什么物质,因此我们推断是在各个实验室里新研制出来的东西,对此物质的具体属性特征无从得知。”他说到这里顿了顿,“据说,其中一个被/害/人是有独立实验室?”

“是,不过他是物理方向的,应该跟这种化学物质沾不上边吧。”

“也许吧,不过物理的方法也可能得到很多东西。”

泉奈打量了他几眼,却没有从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发现什么东西。

“这我就不懂了,我课业差得要命。”泉奈并不正面回应,对方于是继续说了下去。

“我们无法确定使他们丧失行动能力的物质是否导致了他们的死亡。不过之后分割的行为却间隔了一段时间,那时他们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还不算太受苦。”

“再有,我们依然无法确定的是,两人究竟是不是在同一地点遇/害。虽然死亡时间上显示是如此相近,不过同时撂倒两个身高超过一米八的健康男子还是让人有些难以置信。至于在推测死亡时间前后的两天时间里,监控却并没有发现有人靠近过那个地方。以上。”

斑和泉奈没有什么要询问的,因此也没再纠缠。办理完手续,整个办公室里的人似乎都为这两具碎/尸/被认领而感到轻松不已。

“唉,最近这几天可忙坏了。”

“可不是,终于把那两个‘祖宗’请走了。”

“谁说不是呢?这两天弄得我提心吊胆的。”

“哎呦喂,你别提了,那个味啊,我几天都吃不下饭。”

“哎,你们说,这两天的活怎么这么多?这几天来来往往认领的人都快挤不下了。”

“嗨,还能是什么?时局不好呗。”

“嘘——可别这么说,被人听到!”

“嗯嗯嗯,是哦。。。”

泉奈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这群人还真是心大的很呢。’

被认领了又怎样?一时空气清新了又怎样?线索都还没有,凶/手/更是还没有抓到,那他们的工作就只会多不会少,明天的空气还是清新不了。何况不知道哪天,就轮到他们自己了。

“泉奈?”斑看着泉奈讥诮的表情心里有些打鼓,‘这孩子,越来越不让人省心。’

“嗯?没事。哥,咱们走吧。”

斑和泉奈办完一系列手续,带着两大包整理起来的资料开车往泉奈的公寓去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分针一点点走过十二点半的位置,路上的车辆行人也越来越少。

斑和泉奈两人披着月色带着一身的疲惫用钥匙打开公寓的门,却不料角落里的黑影正等着这一刻瞬间扑向了他们。

——————————TBC——————————